“清油。”
何阑珊淡淡的撇下两个字,她用行动给赵双喜解释了。
面粉糊下了三次之后,炸好的面粉被捞出来,油就一次一次变得澄清,最后和一开始倒进去的是一样一样的。
“真厉害,还能这样啊。”赵双喜双眼都亮了,自家闺女可真是个宝贝。
赵双喜想到了什么,直接把炸好的田鸡放在桌上,用一个干净的小笸箩给倒扣着,她就跑到院子里忙活了起来。
何阑珊见着赵双喜不到一刻钟就做了一个合格的田鸡袋出来。
用铁丝做了个环,还有手柄,把布袋口缝在铁环上,这样布袋子就被撑开了,手柄那里还可以拿东西。
赵双喜似乎还不满意,从屋里搜罗出了做衣裳留下的一块棉布,绑在这田鸡袋上,捏了捏手感软软的,这样闺女拿起来就不硌手了。
“走,咱们钓田鸡去,明儿就支摊子去卖油炸田鸡。”
“娘,你真是太拼了。”
何阑珊被赵双喜提溜着前去钓田鸡了,一路上赵双喜摆着手指头跟何阑珊说,不仅她三个哥哥念书要钱,还得娶三个儿媳妇呢。